封面照片攝於洞裏薩湖，暹粒，柬埔寨。
Canon EOS 3 / EF 70-200mm F2.8L IS USM II / ILFORD 100

 

我：和泰國水上市場不一樣，柬埔寨的洞裏薩湖住著真正的水上人家。

JL：其實何謂水上人家

我：（想了一下）我覺得應該是指長期住在水上的人。

JL：其實，洞裏薩湖上的水上人家，算不算是窮困人家呢？

我：我其實覺得不完全是，起碼不是每一個人都是窮困的。

JL：不窮困為什麼要住在水上？

我：雖然有些不窮困，但算得上清苦。

JL：（不解）你沒說到，住在水上的原因。。。

我：主要是節省租金，還有大多是靠捕魚為生的。

那裏的住戶主要分成兩派，柬埔寨人和越南人。

JL：（興趣來了）他們能和平相處麽？

我：那裏是著名旅遊區，相信也不會有什麼衝突。

JL：其實，以一個旅遊區來說，那裏有什麽好玩的？

我：不會好玩的，主要是看水上人家如何生活。

JL：這些人有如動物園裏的動物那樣被人觀賞？

我：（失笑）你這麽說。。。是沒錯。。。

JL：看你拍的照片，其實很壓抑。。。

 

我：其實，在這一次的行程，柬埔寨面臨有史以來最嚴重的干旱。

湖水裏的水也大量減少，水位降低了不少。

我租的船幾乎是於泥漿上航行。。。

頂著攝氏 38 度的大太陽在湖上上航行，

是挺折騰的事。

JL：從照片看來，這次幾乎是近距離？

我：（苦笑）其實，這完全是沒預想到的。

由於旱災水位太淺，全部的水上人家已經遷移到湖的另一邊。

但在那裏體積較大的船進不了，要另租小船，

結果用了雙倍的價錢才進到水上人家的範圍。

也因此這樣，得以近距離和他們接觸。

算是誤打誤撞。

JL：其實那裏只有住家？平時買日常用品怎麽辦？

我：在那範圍裏，形成了一個小小社區。

社區裏有兩家孤兒院（越南人和柬埔寨人）；

有籃球場，浮在水上的；

也有各種小小的商店和小吃店。

還有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微型鱷魚場。

JL：（瞪大眼睛）小吃店？那裏的人還可以消費得起？

我：主要是給遊客歇歇，賣賣紀念品的。

鱷魚場的作用，其實也是如此。

JL：有点要说的是，吃喝拉撒都在那湖上上。。。那么湖水。。。

我：你望下去湖水，觉不想望第二次。

湖水混沌；水面上尽是油迹，和漂浮物。。。

但是，那里的小孩才不管这些。。。

JL：我大致上有個概念，只是照片顯示得有點壓抑。

其實這樣的生活，即使清苦，也算是悠閒才對。

我：只能說窮困的人佔大多數。

就好像，當遊客的船靠過來，一些母親帶著小孩藉著小艇上前乞討。

看到小孩身上的蟒蛇麽？那是用來給遊客拍照用的。

我的船到了湖中央被碎布纏著，船伕停下整理的時候，

不一會就有兩艘小艇靠過來乞討，小艇上有著睡得一塌糊塗的小孩，

也有小孩跟著呢喃乞討的。

看了心酸，但導遊說千萬不能給錢。

JL：我能想象的到。問題在於，這樣算什麽旅遊區呢？

我：（無奈）藉著當地的窮困生活，當成一個旅遊聖地的賣點。。。

這樣說很殘忍，但也是他們的收入來源之一。

JL 深深不語，眼神呆泄的望著照片。

這眼神，和我在洞裏薩湖看到的某個小男孩的眼神一樣，

一樣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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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lé Sap，洞裏薩湖，是位於暹粒，柬埔寨的一個大湖。

湖有多大？幾乎一望無際，有段時間我以為來到了大海。

有什麽好玩的？

其實也就是看當地漁夫的生活。

一間一間小屋浮在水上，

有的看起來似乎很窮，

也有的，小屋裏面掛著液晶電視。

有點值得一提的是，那裏很安靜。

不知是湖太大空曠的空間太多，

還是那裏的人，不太愛說話？